阅读历史 |

第204章 质询(1 / 2)

加入书签

下午四点整,凌晏站在乌姆里奇粉红色办公室的门外。

他能听到门内传来轻微的声音——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,茶杯与茶托碰撞的清脆声,还有乌姆里奇哼着某种甜腻小调的微弱声音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材料:两本厚厚的教案册,一叠教材清单和学生作业样本,还有装在文件夹里的个人资质复印件。所有东西都整齐有序,无可挑剔。

门开了。不是乌姆里奇,而是德拉科·马尔福。男孩站在门内,脸上带着那种混合着傲慢和谄媚的表情。

“凌教授,”马尔福说,声音刻意保持中立,“乌姆里奇教授正在等您。”

凌晏点了点头,走进办公室。房间比平时更加明亮——所有猫咪台灯都开着,粉红色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过分鲜艳,甚至有些不真实。空气里弥漫着过于浓郁的香水味和新鲜油漆味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类似腐烂花朵的气息。

乌姆里奇坐在她的办公桌后,穿着那套崭新的粉红色套装,领口的魔法部徽章胸针擦得锃亮。她面前摊开着几个文件夹,旁边放着那个不离身的写字板和羽毛笔。

“准时,很好,”乌姆里奇说,脸上挂着甜腻的笑容,“请坐,凌教授。”

凌晏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。椅子比看起来更硬,椅背刻意做得笔直,让人无法舒服地靠坐。

马尔福站在门边,像卫兵一样。凌晏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羽毛笔,准备记录。

“马尔福先生将担任本次面谈的记录员,”乌姆里奇解释道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,“确保所有讨论都被准确记录。这是标准程序。”

标准程序。凌晏没有说话,只是将带来的材料放在桌上。

乌姆里奇没有立即看那些材料,而是先端起茶杯,小口啜饮了一口茶,然后小心地将茶杯放回茶托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咔哒”。

“那么,”她终于开口,双手指尖相对,摆出那个标志性的姿势,“让我们开始吧。首先,我想了解您对本学期黑魔法防御术教学的整体规划。您能概述一下吗?”

这是一个宽泛的、看似无害的开场问题。凌晏回答得很谨慎:“我的教学规划基于魔法部批准的OWLs和s考试大纲,同时结合学生的实际需求,特别是防御术这门课的实践特性。重点是让学生在掌握理论基础的同时,具备应对现实威胁的能力。”

“应对现实威胁,”乌姆里奇重复这个词,羽毛笔在写字板上快速记录,“您所说的‘现实威胁’具体指什么?”

“魔法世界存在的各种危险:黑魔法生物,恶咒,以及其他可能需要防御的情况。”凌晏的回答依然谨慎。

“但教学大纲已经涵盖了这些,”乌姆里奇说,笑容没有变化,“为什么需要额外强调呢?”

“因为教学大纲提供的是最低标准,”凌晏说,声音平稳,“而我的职责是确保学生达到最高标准,特别是在这门可能关系到他们生命的课程上。”

乌姆里奇点了点头,但凌晏能看出她并不满意这个回答。她翻开面前的一个文件夹,里面是几张手写的笔记。

“让我们看一些具体例子,”她说,声音变得更甜腻,“上周三,您的七年级提高班。教学内容是‘高级反恶咒的连锁破解’。根据我的观察,您教授了一些……非标准的破解技巧。能解释一下吗?”

来了。从宽泛到具体,从原则到实例。乌姆里奇在做她擅长的事:用细节构建指控。

“那些技巧是基于标准破解咒的变体应用,”凌晏说,“旨在帮助学生应对更复杂的实战情况。所有内容都在防御术的合理范围内。”

“但不在教学大纲内,”乌姆里奇指出,“事实上,根据魔法部教育司发布的《黑魔法防御术教学指导手册》,五年级以上的重点应该是‘理论深化’和‘安全守则’,而不是‘实战模拟’。您如何解释这种偏差?”

“指导手册提供了框架,但实际教学需要根据学生水平和需求进行调整,”凌晏说,“我的学生有能力掌握更高级的技巧,而且他们中的许多人未来可能从事需要这些技能的职业。”

乌姆里奇的羽毛笔停了停。她抬起头,眼睛直视凌晏。“比如傲罗?您在训练他们成为傲罗吗?”

“我在训练他们保护自己,”凌晏纠正道,“至于他们未来的职业选择,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
“有趣,”乌姆里奇说,翻开另一个文件夹,“那么我们来谈谈昨天上午的评估事件。您在医疗翼隔壁的房间做什么?”

话题突然转换。凌晏没有慌乱。“如我当时所说,我在检查教学设施的备用储藏室,寻找可用于教学演示的旧教具。”

“在那个特定时间?”乌姆里奇追问,“就在诺特医生对波特先生进行评估的时候?”

“巧合,”凌晏说,“我并不知道评估的具体时间。”

喜欢霍格沃茨:蝙蝠捕获手册请大家收藏:霍格沃茨:蝙蝠捕获手册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

乌姆里奇的笑容变得有些尖锐。“巧合。但您的‘教学演示’恰好产生了魔法干扰,影响了诺特医生的仪器读数。这也是巧合吗?”

“如果造成了干扰,我道歉,”凌晏说,表情依然平静,“但那不是故意的。旧教具中残留的魔法能量有时会意外激活。”

乌姆里奇看了他很久,眼睛像两粒玻璃珠。然后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羊皮纸,推到凌晏面前。

“这是诺特医生的正式报告副本,”她说,“他明确指出,干扰模式与您所谓的‘教学演示’频率完全匹配,而且这种干扰‘过于精准’,不像自然残留。他的原话是:‘有故意操作的迹象’。”

凌晏看着那份报告。诺特确实写得很直接,毫不掩饰怀疑。

“诺特医生是专家,”凌晏最终说,“但我也是。我对自己的教学工具很熟悉,知道它们可能产生的效应。如果有任何‘过于精准’的巧合,那也只是因为那些工具本来就是为精确演示设计的。”

这是一个微妙的回击:质疑诺特的判断,同时强调自己的专业权威。

乌姆里奇没有立即回应。她靠回椅背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。办公室里一片寂静,只有马尔福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过的沙沙声。

“让我们换个话题,”乌姆里奇最终说,声音重新变得甜腻,“您的个人背景。您来自法国,在欧洲多地学习过。能详细说说您的教育经历吗?”

凌晏打开带来的文件夹,取出几份文件复印件。“我在布斯巴顿完成了七年制教育,1978年毕业。随后在德姆斯特朗进行了一年的高级魔法研究。这是我的毕业证书和成绩单。”

乌姆里奇接过文件,仔细查看。证书看起来真实,印章、签名、水印都符合标准。但她翻来覆去看了很久,像在寻找什么漏洞。

“德姆斯特朗的记录……不太完整,”她指出,“只有入学注册和最终成绩证明,没有中间年份的详细记录。”

“那是一年的强化研究项目,主要是个别指导,”凌晏解释,“没有标准课程,所以没有常规记录。”

“个别指导,”乌姆里奇重复,“由谁指导?”

“当时的几位高级教授,包括已故的卡卡洛夫校长。”凌晏说。这是实话——至少在官方记录上是这样。

乌姆里奇点了点头,但她的眼睛里仍然有怀疑。她把文件放在一边,又拿起另一份材料。

“那么1992年之前呢?您来到英国之前,在做什么?”

“旅行,研究,偶尔在一些小机构任教,”凌晏说,“我的国际巫师旅行证件上有完整的出入境记录。”

他又提供了几份文件。乌姆里奇仔细检查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——不是因为发现了问题,而是因为没发现问题。所有文件都完美,太完美了。

“您为什么选择来霍格沃茨?”她突然问,“在1992年?”

“阿不思·邓布利多邀请我,”凌晏说,“他认为我的教学理念和经验对霍格沃茨有价值。”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