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情报（2 / 2）

“谁？”

“还不知道。但目标应该是波特在乎、且相对容易得手的人。”斯内普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中的三人，“韦斯莱家的孩子，格兰杰，隆巴顿……都有可能。”

凌晏的心沉了一下。伏地魔的手段比他预想的更卑劣。

“你能拿到共鸣器的情报吗？”

“卢修斯负责部分材料的采购，但他不知道完整设计。黑魔王把关键部分交给了贝拉特里克斯——她最疯狂也最忠诚，绝不会泄密。”斯内普说，“我只能知道大概原理：利用波特伤疤里的灵魂碎片作为‘信标’，反向增强连接，就像诺特用的增幅器，但更强大、更持久。”

“效果会有多强？”

“足以让梦境变成无法抗拒的幻觉，让伤疤的疼痛变成全身的灼烧，让远距离的召唤变成近在耳边的命令。”斯内普的声音冰冷，“到那时，波特要么去魔法部，要么……精神崩溃。”

训练场那边传来咒语的撞击声和赫敏的指令声。哈利刚成功预判了一次傀儡的夹击，用联合护盾保护了罗恩。

“时间不多了，”凌晏说，“共鸣器什么时候完成？”

“夏至前一周。黑魔王要在决战前测试一次，确保效果。”斯内普看了看怀表，“我得走了。今晚还要熬制一批复方汤剂备用——如果伪装需要。”

他离开后，凌晏回到训练场，叫停了练习。

“今晚到此为止，”他说，“但离开前，我们需要谈一件事。”

三人围过来，脸上还带着训练的疲惫和专注。

“伏地魔的计划基本确定了，”凌晏直接说，不打算隐瞒，“夏至之夜，他会袭击神秘事务司，目标预言球。同时，他会用某种方法强迫哈利前往现场。”

哈利的脸白了。“就像……梦境里那样？”

“比梦境更强，”凌晏说，“是一种魔法装置，能放大你伤疤里的连接。到时候你可能无法抗拒那种召唤。”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赫敏急切地问。

“两个方向，”凌晏说，“第一，加强你的精神防御，让你能在连接最强时保持清醒，至少能做出选择而不是被控制。这需要斯内普教授的大脑封闭术训练和我这边的压力测试结合。”

“第二呢？”

“第二，如果我们无法阻止你前往魔法部，”凌晏看着哈利，“那我们就必须确保你不是一个人去，并且去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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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恩握紧了魔杖。“我们会一起去。”

“对，”赫敏坚定地说，“不管发生什么，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
哈利看着两个朋友，眼眶微红，但很快控制住情绪。“教授，那个装置……能破坏吗？”

“我们不知道它的位置和防护措施，”凌晏说，“但斯内普教授在搜集情报。如果有可能，我们会尝试。但你们要做好最坏的准备：在装置激活、连接最强的情况下，依然要能战斗。”

大厅里安静下来。远处傀儡归位的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从明天开始，训练内容调整，”凌晏打破沉默，“加入抗干扰模块——模拟连接被强化时的干扰环境。加入营救模块——如果有人被俘，如何救援。加入撤退模块——当任务失败时，如何最大程度保存力量。”

“是，”三人同时说。

离开有求必应屋时已是深夜。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墙壁上火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
哈利走在最后，快到格兰芬多塔楼时突然说：“教授，如果……如果我被完全控制了呢？如果我去到魔法部，不是去战斗，而是去帮他拿预言球呢？”

凌晏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他。“那样的话，你的朋友们会阻止你。我也会阻止你。”

“但你们可能做不到，”哈利的声音很低，“在梦里，那种力量……有时候感觉就像我自己真的想要去拿那个球。好像拿到它就能结束一切痛苦。”

“那是伏地魔植入的想法，不是你的，”凌晏说，“记住这一点：无论感觉多么真实，多么像你自己的愿望，只要它指向伤害他人或帮助伏地魔，那就不是你的意志。那是入侵，是污染。而你——哈利·波特——的核心是反抗他，保护他人。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最强大的魔法，任何连接都无法抹除。”

哈利沉默了很久，最终点头。

胖夫人在画框里打哈欠。“口令？”

“凤凰之羽，”哈利说。

门开了。凌晏看着哈利走进去，消失在旋转楼梯后。

回西塔的路上，凌晏在思考刚才的话。他真的相信莉莉的魔法能对抗强化后的连接吗？还是只是在给哈利一个心理支柱？

两者都有。魔法是真实的，但信念同样重要。在精神层面的战争中，怀疑本身就是弱点。

回到办公室，多比正在等他。小精灵带来了两个消息。

“第一个消息：粉衣服女士的提案明天在魔法部法律委员会初审！委员会里有三个人明确支持她，两个反对，四个未定！”

“第二个消息呢？”

“诺特医生今天去了圣芒戈的精神科病房！他和普拉特医生一起检查了三个长期病人！多比听到他们说……‘症状可以作为典型案例支持提案的紧迫性’！”

凌晏皱眉。诺特在收集“证据”，用现有的精神病患案例来证明扩大监护权的必要性。这是典型的政治操作：用真实悲剧包装私心。

“继续监视，但不要冒险进入圣芒戈内部。那里防护太严。”

“多比明白！”

小精灵消失后，凌晏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很旧的笔记——是他穿越前作为读者对《哈利·波特》第五部结局的记忆整理。他翻到神秘事务司之战那几页。

原着中，哈利因为梦见小天狼星受折磨而前往魔法部，带领D.A.成员与食死徒交战，小天狼星死亡，邓布利多与伏地魔对决，福吉终于承认伏地魔回归。

但现在剧情已经改变。乌姆里奇提前离场，哈利接受了更系统的训练，伏地魔的计划更精密，而小天狼星……小天狼星还好吗？

凌晏写了一张便条：“布莱克现状如何？是否安全？”让猫头鹰送去格里莫广场12号。他需要确认这个可能的人质目标是否处于保护之下。

做完这一切，已是凌晨一点。

凌晏站在窗前，看着城堡沉睡的轮廓。塔楼、走廊、教室、礼堂——这座千年城堡见过无数战争，庇护过无数学生。而现在，新的风暴正在聚集，比以往更危险，因为敌人不仅在城外，还在法律的条文里，在治疗师的诊断书里，在一个男孩的伤疤里。

他想起纳威白天的请求。也许该扩大训练范围了。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，但那些有强烈意愿、有可靠背景、且在之前的D.A.活动中表现坚定的学生——金妮·韦斯莱、卢娜·洛夫古德、纳威，也许还有迪安和西莫。

人多意味着暴露风险增加，但也意味着更多的眼睛、耳朵和魔杖。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，每一份力量都可能决定生死。

凌晏做了决定。明天开始筛选第二批训练成员，但必须极其谨慎。

他吹熄蜡烛，躺下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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