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迷雾（1 / 2）

周二早晨，乌姆里奇突然更改了计划。

早餐时，她站在讲台上宣布：“为更真实地检验城堡的应急响应能力，原定于下周的安全演习提前至今天下午进行。演习期间，城堡将模拟三级警戒状态，所有师生需按战时条例行动。”

礼堂里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。凌晏抬起头，看见乌姆里奇脸上挂着那种甜腻却不容置疑的笑。

“演习将于下午两点开始，持续至五点。期间，所有课程取消，学生按学院集中在指定安全区域。教授分为三组：一组负责区域守卫，二组负责伤员救治，三组待命应急。”

她展开一份名单，开始念分组。凌晏被分在第三组——待命应急。斯内普在第二组——医疗支援。麦格在第一组——区域守卫。

“演习期间，监察小组将全程记录各位的表现，”乌姆里奇补充道，“魔法部官员将在指挥部实时监控。希望各位认真对待，展现出霍格沃茨应有的专业素养。”

早餐后，凌晏回到办公室准备。多比送来消息时，小精灵看起来比平时更紧张。

“教授先生，粉衣服女士昨晚和紫袍子队长谈了很久，”多比压低声音，“多比听见他们说，这次演习要‘尽可能真实’，甚至可能……动用一些‘特殊手段’来制造混乱。”

“什么特殊手段？”

“多比不知道，但多比看见他们从仓库搬出了几个银色的大箱子，很重，魔法波动很强，”多比说，“多比不敢靠近，怕被发现。”

凌晏点点头，给了多比一枚银西可。“去通知格兰芬多塔楼的家养小精灵，演习期间保持警惕。如果有异常，立刻报告。”

多比离开后，凌晏检查了随身携带的物品：魔杖、防护药水、通讯镜、还有斯内普给的城堡节点图。他把图仔细折好，放进口袋。

上午十点，城堡开始布置演习场地。监察小组在走廊贴上了新的指示标志，魔法部官员在关键位置安装了监测设备。庭院里搭起了临时指挥部，乌姆里奇坐在里面，面前摆着几个银色的监视水晶。

凌晏在走廊里遇到了斯内普。

“她提前演习，”斯内普低声说，“打乱我们的准备。”

“故意的，”凌晏说，“她想看我们在突发情况下的真实反应。”

“医疗组被安排在礼堂侧厅，”斯内普说，“离指挥部很近。她在监控我。”

“小心应对。”

斯内普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下午一点半，学生们开始按学院集中。格兰芬多在礼堂，斯莱特林在地窖公共休息室，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在各自的塔楼。气氛很紧张，很多人窃窃私语。

凌晏看到哈利、罗恩和赫敏随着格兰芬多的人群走进礼堂。哈利脸色苍白，眼睛下有明显的黑眼圈。

“他昨晚又做梦了，”赫敏经过时小声对凌晏说，“比之前更强烈。我们轮流守夜，但还是……”

“演习期间，看紧他，”凌晏说，“不要让他单独行动。”

赫敏点头，跟着人群进去了。

两点整，警报响起。不是演习用的模拟警报，是真实的、尖锐的警报声——和圣诞前夜袭击时一样。

广播里传来乌姆里奇的声音：“演习开始。模拟警报：城堡外围发现可疑魔法波动。所有人员按预定方案行动。”

凌晏走到窗前。庭院里，几个穿黑袍的“袭击者”出现——由魔法部官员扮演，开始向城堡发射无害的闪光咒。第一组的教授们上前“防御”，魔咒的光芒在空气中交错。

演习按计划进行。但十五分钟后，情况开始不对劲。

首先是监测设备出了问题。安装在走廊的银色薄片突然全部熄灭，然后重新亮起时发出刺眼的红光——这是最高警戒信号，但演习计划里没有这一项。

接着，广播里的声音变了。不再是乌姆里奇甜腻的语调，而是一个冰冷的、扭曲的声音：“霍格沃茨……我们来接收了……”

不是演习台词。

凌晏立刻冲向临时指挥部。到门口时，他听见里面传来混乱的声音。

“怎么回事？谁在控制广播？”乌姆里奇尖声问道。

“系统被侵入了，女士！”一个官员回答，“我们在尝试切断——”

话没说完，指挥部的一个监视水晶突然炸开。不是物理爆炸，是魔法过载的爆裂，碎片带着银光四溅。

乌姆里奇尖叫着后退。凌晏冲进去，看见几个官员正在手忙脚乱地操作设备。

“不是演习，”凌晏说，“有人真的在攻击。”

“什么？不可能！”乌姆里奇脸色发白，“我们部署了防护——”

她的话被外面的爆炸声打断。这次是真的爆炸，从城堡东侧传来，整座建筑都在震动。

凌晏转身冲出指挥部。东侧——天文塔方向。

他快速奔跑，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在惊慌地跑动。监察员试图维持秩序，但效果有限。

“所有人回安全区域！”一个监察员喊道，但声音被更多的爆炸声淹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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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晏冲到天文塔楼梯时，看见麦格教授正带着几个高年级学生堵在楼梯口。塔楼上方传来打斗声。

“凌教授，”麦格看到他，语速很快，“有人从破损的窗户进来了。至少三个人，黑袍，面具——不是演习演员。”

食死徒。真的食死徒混进了演习。

“学生疏散了吗？”凌晏问。

“大部分在礼堂，但有几个走散了，”麦格说，“费尔奇在帮忙找。”

凌晏点头，冲上楼梯。天文塔的破损窗户边，三个黑袍人正在和两个教授对峙——弗立维和辛尼斯特拉。魔咒的光在狭窄的空间里乱飞。

“盔甲护身！”凌晏挥动魔杖，一个强力的铁甲咒罩住两位教授，挡住了几道射来的绿光。

“凌教授！”弗立维喊道，“他们从外面爬进来的，防护有缺口！”

凌晏加入战斗。三个食死徒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强的抵抗，开始后退。其中一个试图从窗户跳出去，但凌晏的束缚咒更快，将他定在窗框上。

另外两个见势不妙，同时向凌晏发射咒语。凌晏侧身躲过，反手一个缴械咒，其中一个食死徒的魔杖脱手飞出。

“速速禁锢！”辛尼斯特拉补上束缚咒，第二个食死徒也被制住。

战斗结束得很快。三个食死徒都被制服，但凌晏没有放松警惕。这太容易了——如果真是伏地魔派来的，不应该只有这点水平。

除非……这是佯攻。

他立刻想到哈利。

“这里交给你们，”凌晏对弗立维说，“我去礼堂。”

他冲下楼梯，往礼堂方向跑。走廊里一片混乱，学生在奔跑，教授在喊话，监察员不知所措。乌姆里奇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，但断断续续：“保持……秩序……回到……”

到礼堂门口时，凌晏看见大门紧闭，外面站着几个傲罗——是真的傲罗，不是演习演员。

“里面情况怎么样？”凌晏问。

“混乱，但控制住了，”一个傲罗回答，“乌姆里奇下令封锁礼堂，防止袭击者混入学生中。”

“开门，我要进去。”

傲罗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开了门。凌晏进去，看见礼堂里挤满了学生，大多坐在地上，脸色惊恐。教授们在维持秩序，乌姆里奇站在讲台上，拿着魔杖，但手在发抖。

凌晏扫视人群，寻找哈利。很快，他看见了——哈利、罗恩和赫敏坐在格兰芬多人群中，看起来安全。斯内普也在，在礼堂侧厅的医疗点，正在检查几个受轻伤的学生。

看起来没事。但凌晏的感觉不对。

如果食死徒真的袭击，目标应该是哈利。可天文塔那三个人明显是诱饵，那真正的攻击在哪里？

他走到斯内普身边。“有异常吗？”

“没有，”斯内普低声说，“但太安静了。这不正常。”

凌晏点头。他拿出通讯镜，输入魔力。镜面泛起微光，但没有图像——邓布利多那边没有回应。

这时，一个家养小精灵突然出现在礼堂角落——是多比。小精灵看起来很慌乱，直接向凌晏跑来。

“教授先生！不好了！”多比声音尖锐，“地窖！地窖有动静！”

地窖。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所在区域。

凌晏和斯内普对视一眼，同时冲向门口。傲罗试图阻拦，但斯内普冷声道：“我是斯莱特林院长，有权检查我的学院区域。”

他们放行了。

两人快速跑向地窖。楼梯上，他们遇到了几个斯莱特林学生，正惊慌地往上跑。

“教授！”一个女生喊道，“公共休息室里有奇怪的声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