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 准备葬礼(2 / 2)
沈惜躺在床上,后背上汗津津,她下意识翻了个身,往窗边靠了靠。
朦胧间,身后的床垫塌了下,人还没反应,就被男人搂紧怀抱。
顾驰渊显然已经沐浴过,身上是清爽的薄荷味道。
刚才一进门,落入眼帘的,是银白月色下沈惜露在裙外的小腿,白莹莹的,腻滑滑,如玉一样,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中。
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于枕侧。
顾驰渊走过去,长指拢了拢,就将人搂在怀里。
几天不见,他有些难耐,指间一挑,解开裙带,大掌握住柔软的肩膀。
沈惜于热诚中睁开眼,月光下,男人英俊的脸晃得她出神。
她抬起手,挡住月光,“太亮了,难受。”
耳边传来男人的低语,“乖,很快就不难受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大掌一挥,扯过薄被,将两个人都罩起来,滚烫的吻落在沈惜额角和耳朵上,连她的低叹都被他吻住,变成琐碎的轻颤。
沈惜耐不住,咬住男人肩膀,他闷疼,按住她轻轻拍抚,落在她掌间的节奏温柔而轻缓,却让人说不出的舒展。
直到最后,沈惜的指甲陷入他的皮肉,男人的汗也落在她的脖颈间,他低缓而餍足,在她耳边笑,“我的惜惜,小别胜新婚。”
半夜,卧室里亮起一盏小灯。
沈惜坐起身,抚了下顾驰渊肩膀上的两排牙印。
他照着镜子,哼了句,“真狠心,咬我做什么?”
沈惜想起荣莉的事,又不说话了。她并不想挑起没必要的争端。
顾驰渊却是懂她。
手臂一展,将人抱在怀中,“葬礼隆重,出席的宾客多,这是小顾太太应有的排面。我母亲出席,是作为亲家母的分内事。”
原来,顾驰渊是借着葬礼,让沈惜名正言顺。
沈惜摇摇头,“也许夫人并不这样想。在她内心,也并不认同我与你的关系。”
顾驰渊垂着眼,“没人能改变我的心意,我认定的人,任谁也抢不走。”
……
沈文川葬礼当天,沈惜早早起床,盘好发髻,穿上一身黑色衣裙,只领口一枚澳白珍珠胸针做装饰。。
顾驰渊也是正式的黑色礼服,站在镜前,整个人清贵挺拔。
出门时,荣莉的车已经先一步出发。
沈惜与顾驰渊同乘一辆车,车子开出半小时,绕上山路,眼前一片豁然景色。
这里是北城权贵趋之若鹜的风水宝地,顾驰渊给沈文川选的墓地,是花了心思的。
来到停车场,顾驰渊扶着沈惜下车,他拢下了女人额角细密的汗,将她揽过去,轻声安慰。
沈惜于他怀中,轻轻揉了下眼角。
额角抵着男人的下巴,一个温柔,一个坚毅。
山脚下,一辆越野正缓缓开上,两个人浅浅相拥的一幕,恰好落入车内何寓的眼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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